我是相府嫡女。 少女頂著張跟我娘一模一樣的臉回府認親時,我那便宜丞相爹哭得老淚縱橫。 「老夫就說我們一家子碩學通儒,怎麼能出了位女壯士啊!!!」 我扶起剛不小心掰斷的柳樹:「爹,娘當年生的是雙姝啊,我不還是江家的女兒嗎?」 本以為是闔家歡樂,可沒幾日少女非要頂我的婚事進宮嫁給新帝,說對新帝一見傾心。 可我進宮是為了保護新帝啊! 新帝喘氣都費勁,她也能一見傾心?
小姐偷懶我放哨,小姐翻墻我搭梯,小姐打人我遞凳。 論敬業精神,放眼望去整個京城也沒有比我更合格的狗腿子。 作為賣身的丫鬟,我隻是小姐故事裡的附屬品,是說書人口中不值一提的存在。 但我從未有過不甘心,小姐那麼好,我能注視著她走完這久久的一輩子便是我最幸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