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《聯邦一級保護人類》, 本章共3030字, 更新于: 2024-11-27 11:12:44

  一日清晨,恢弘的元首府剛從晨光中蘇醒,霍普身穿一套高級定制西裝,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每日要聞。


  他沒有結婚,沒有子嗣,偌大的府邸內隻有成群結隊的僕從。


  身穿燕尾服的老管家正在指揮各侍從清掃房間、準備早餐,忽聞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霍普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,咖啡濺湿了他昂貴的西裝褲腳。


  老管家立刻走上前:“閣下,您沒事吧?”


  霍普將終端解下“啪”一聲放在桌面上,他臉上掛著一絲不苟的微笑:“沒有,我很高興。”


  在那尚未關閉的電子屏幕上,有著《奧維維亞洲CMO早報》的字樣,而在頭版頭條,編者以最大的篇幅,刊登了即將進行二十一軍團全體普及淨化這一轟動事件。下面的配圖是一張段沫顏的半身照片,少女穿著合體的軍服英姿颯爽。


  新紀元的星網報紙,是可以在線評論的。在那張照片後,顯示的網友實時關注度正以[999+]的數字飆升。


  而在更下面一些的次版位置,才是刊登一些官方實時,比如元首與外賓進行會晤,議院開展第五次換屆投票等等。


  網友關注度寥寥無幾,鳥雀兩三隻,眾人的目光全都被淨化師奪去了。


  霍普用手帕擦了擦手,和藹地笑道:“我們出現了救世主,還有比這更高興的事嗎?”


  *


  在十一月的某一天,天上飄著小雪,二十一軍團革新派正式進行全軍淨化普及,開啟大典在1區三軍駐軍營舉行,1區所有的校級以上軍官全部參加,並且進行實時全軍直播。


  段沫顏作為其中的重要人物當然是要出席,因為裴績、靖軼、喬伊斯三人全都身兼要職,今天坐在她身邊的人是白奕星。


  軍團不喜歡搞太多的花樣,簡簡單單的一處演講臺,其下黑壓壓一群士兵,很有靖軼的風格。


  而此刻,在這片樸素的軍營裡,卻點綴著一朵朵嬌花。


  淨化師女孩們坐在一處,她們面對一眾威嚴的軍官時再也不會害怕,落落大方、侃侃而談,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讓她們格外迷人。

Advertisement


  反倒是因為女孩們一個無意的眼神,這些臉黑死板的軍人們都一個個漲紅了臉。


  這次參與全民淨化普及的淨化師,已經達到了目前在冊人數的80%,除了個別幾個比如朝娟,或者休產假的哺乳期的,其餘能動的幾乎都主動報了名。


  這麼多大寶貝在跟前坐著,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她們身上。


  隻是,其中總也夾雜著幾個標新立異的。


  段沫顏看著人群中那三五個穿男裝,並且把頭發剃成狗啃式的女孩:“這……她們的頭發?”


  為何瞧著如此眼熟,和她有異曲同工之妙呢。


  一旁的白奕星笑著解釋:“你不知道,最近這種發型很是風靡。不止是在淨化師圈子,民間也有很多女孩紛紛效仿,走在路上經常能見到。”


  “挺好看的,不是嗎?”白奕星道。


  “?”


  你們的審美都是怎麼了。


  段沫顏摸了摸自己已經長了些的頭發,腦海裡就不知不覺開始循環:風雨彩虹、鏗鏘玫瑰……


  *


  到十一月末的時候,21支軍團中已經有三成獲得淨化殊榮,擴張的速度飛快。


  這段時間,守舊派眼紅的都快滴血了,其中以一名大法官為首的守舊勢力,甚至想要以擾亂政治秩序為名收回段沫顏的權利。


  不過在還沒動手前,他們就被革新派的官員發現,反過來告了大法官一個貪汙受賄,將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
  因為權力的鬥爭,守舊派的家族、所屬士兵是沒有權利接受淨化的,在大法官的事件被曝光之後,還沒等那些守舊派如何反應,他們麾下的眾士兵就已經蠢蠢欲動、按捺不住了。


  同樣身處軍營,為何其他的軍團兄弟們能夠得到淨化資格,淨主明明說了一視同仁。


  這些士兵們羨慕地看著其餘諸多軍團獲得淨化,他們不用再為每月固定份額的抑制劑奔忙,不再擔憂會隨時隨地基因異化,在鄉裡鄉親面前也能抬起頭了……


  可他們呢,他們卻還要日日夜夜接受狂暴的痛苦。


  憑什麼!俺們不服!


  可就是在這樣極度的矛盾和摩擦下,守舊派的人們依然不管不顧,他們每日和鮮花美酒為伍,對於手底下士兵的聲音採取聽不見的態度。


  甚至於談論起來,眾人甚至哈哈大笑,“才三成軍力而已,淨化師一共500人,就算全派出去了,也不可能覆蓋全部軍團。”


  “現在那些衝昏了頭的士兵,無非是被畫出來的大餅給吊了胃口,等到淨化力入不敷出,他們一定會掀起反潮。”


  也有人表示疑惑:“可看前幾次的淨化儀式,淨主仿佛遊刃有餘。”


  “哈哈,那就讓她繼續,將全部軍團都淨化了讓我看看!”


  ……


  在眾守舊派的期盼下,終於,某一日的凌晨,當第一縷晨曦打破黑暗,一道高亢的音樂聲忽然席卷了十九軍主力軍的駐扎地。


  ‘你帶來了希望’


  ‘你捧起了朝陽’


  這是隸屬於守舊派的勢力,可第十九軍團的各個副團長,卻在光天化日下,播放了那首《黎明之光》,他們倒戈的傾向已經昭然若揭。


  這首歌曲激昂,極容易調動起眾人的共鳴,在靜悄悄的凌晨,傳播得很遠很遠,一瞬間燃起了士氣。


  更重要的是,這些士兵們經受著日日夜夜基因狂暴的煎熬,再面對社會上、軍團內部輿論的壓抑,內心深處的渴望,他們早已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,也許在下一次作戰的時候就會魂歸故裡,再也見不到親人。


  一想到這些,便終於有人忍不住了,跟隨歌聲,一個個扒著窗戶開始怒吼咆哮。


  “嗷——”


  “哞——”


  “汪——”


  有訓練員反應過來,吹著哨子企圖壓制他們,但各種獸類的嘯聲混雜在一起,一時竟然蓋過了尖銳哨聲,一聲聲、一浪浪。


  開玩笑,老子已經忍了夠久了,再也忍不了你們了!


  軍心一散,軍團自亂。


  這種大規模的士兵暴動讓訓練員們慌了,他們來不及去請示軍團長,各個宿舍的大門就被一一撞破,所有士兵都衝出來了,他們化身為獸潮,轟隆隆地全部奔到了廣場上,把少數幾個訓練員撞的人仰馬翻。


  “你們、你們要幹嘛!是要違反軍規嗎!”一人驚恐叫道。


  而面色冷肅的戰士們卻並不理睬他,他們踏著步子排成整齊的隊列,宛如一棵棵鐵樹,靜悄悄屹立在廣場上。對著陽光,觀看升旗。


  第19軍倒戈了。


  幾乎沒人意外。


  饒是如此,守舊派還能自我安慰:19軍的幾名副團長權勢過大,並且軍團長不作為雲雲。


  可接下來,又是整整三支軍團,第10/16/17軍團,它們再次以極快的速度,齊齊投入革新派懷抱,快得隻有一盞茶的時間,讓他們的老東家幾乎沒法反應。


  原本一潭死水的軍營到處張燈結彩,士兵們甚至揮舞著各個淨化師的應援牌吶喊,看著不像是倒戈,倒像是解放了。


  守舊派諸人:我還能再搶救一下……?


  一夕之間,軍團勢力迅速變更,除了元首政府直屬的第3軍團,二十支軍團已經全部歸屬於革新派勢力。


  他們將成為淨化師的保護傘,成為她們的矛、她們的盾。


  這種無差別淨化普及的方式能讓雙方有效溝通,是完全互利共贏的。也讓原本高不可攀的淨化師們重新進入人們的視野,她們不再是一個符號,而是真真正正變成了人。


  在贊同段沫顏的淨化師中,年歲已長的女人較少,她們比較謹慎,也有了自己的家庭,不願意作出改變。


  絕大多數,還是年輕的姑娘們。她們大多嬌貴、柔弱,對於各個環境艱苦的軍營生活挑剔,一隻突然竄出來的老鼠、漏了風的帳篷,也許就能讓她們抱怨半天。


  每當如此,這些被寒風吹紅了臉的士兵們,就乖乖抱著自己魁梧的身子,蹲在一邊聽著女孩們絮絮叨叨的怨言。


  “被子也太硬了,你們晚上都不冷麼?”一名少女皺著眉頭,“飯也難吃,水還有苦味!我頭發都掉了一大把!”


  被她牽著手淨化的黑臉士兵撓撓自己的板寸頭,什麼也說不出來,隻是嘿嘿傻笑。


  少女白了他一眼:“真好養活!”


  她們是如此嬌貴,就像天使那般高不可攀,可每當半跪於她們腳邊,被牽著手的時候,士兵們就又覺得,抱怨兩句算什麼,要是能被一直牽著,用棍子打他們都願意。


  白駒過隙,半月過去,最早進行試點的Z009邊防駐地,這裡早已成為了明星哨所,時不時的就有新聞媒體過來採訪和慰問。


  今日艾賓和索飛一起巡邏邊境,冬日來臨風雪漸大,邊境的氣溫可以降至零下二十度,他們兩人遠遠的就像兩團雪球在走動。


  艾賓隨意抹掉臉上的雪,露出厚厚的棉口罩,他絲毫不為寒冷所懼,“聽營長說,過兩天軍團全員的普及率就能達到58%。”

潛力新作

  • 不眠春潮

    "港島地產大鱷易坤山有四個如花似玉的女兒,易思齡作為長女,理當沉穩懂事,偏偏一身嬌貴,三個妹妹又無底線寵她。 港媒對她評價褒貶不一,稱她恃靚行兇,奢靡無度。 "

    直女戀愛方程式

    閨蜜想讓我做她嫂子,笑死,哥哥根本撩不動我這個直女。 好在,他還是用金錢和美貌讓我折了腰。哥哥紳士有錢又體 貼,關鍵是,還對我這種鋼鐵直女情有獨鍾。

    哥哥難搞

    "談了四年的女朋友成了別人的新娘。 我一氣之下,生撲了她哥。 血虧。 養了四年的女朋友,自此成了我小姨子。 婚禮現場。 我喝了三杯白酒,大著舌頭和鄰座的男人攀談: 「新娘漂亮不?我女朋友。」 「凌晨還和我說:寶寶我今天要去參加婚禮。」 「原來是他媽自己的婚禮。」 對方看我一眼,沒說話,可能是把我當成了精神病。 我苦笑一聲,又悶了一口酒。 這酒真苦啊。"

    灰姑娘的惡毒姐姐

    我成了灰姑娘的惡毒姐姐。瞎,被砍腳後跟的那個!為了抱大腿我隻能使勁撮合灰姑娘和王子。但我發現,灰姑娘最近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。舞會那晚,她雙手抱住我的腰不讓我參加,語氣帶著蠱惑勁兒:「姐姐,我害怕。」

  • 白頭不相守

    我跟溫暖都是瘋子。我們結婚當天,她詛咒我,「許辰,你 這輩子別想幸福,除非你死。」我扇了她一巴掌。結婚三年,我們像一對鬥獸,一刻不停地互相撕咬。

    雲舒

    我曾救過一個娼女。她卻看上了與我有婚約的太子,日日獻殷勤。 太子罵她不知廉恥,罰她做最卑賤的婢女。 我與太子新婚當夜,娼女死於流寇手中,他也隻是冷淡道: 「惡有惡報,天理尋常。」 可後來他登基後,卻滅我滿門,將我凌遲於那女子的牌位前。 我才知道,他一直恨我入骨。 那句惡有惡報說的原來是我。 重生後,我決定成全這對苦命鴛鴦。

    誘君

    一朝穿成窩囊皇帝,朝野上下皆知,我隻是攝政王操縱的棋子。 後來,保皇黨幫我奪回皇權。 是夜,我闖入攝政王府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 「你怎麼能突然撒手不管了啊?!讓我治理國家?我是什麼東西啊……我?」

    陷落在海

    喝醉後拐了個海王弟弟回家,撞上我媽帶著新男友回來。

×
字號
A+A-
皮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