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《娛樂圈是我的[重生]》, 本章共2866字, 更新于: 2024-10-30 16:25:09

  岑風走她也走,岑風停她也停,就這麼渾渾噩噩暈暈乎乎悲喜交加跟了一路,最後岑風在夜市街拐角處的三角區停下來。

  許摘星站在馬路對面看著他。

  看他取下背上的吉他,將吉他套放在地上,然後抱著吉他開始唱歌。

  有人經過,扔了一塊零錢在他前面的吉他套裡。

  他微微點頭,算作道謝。

  許摘星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
  岑風在彈唱賣藝。

  一時間,復雜混亂的心情更加復雜了。

  她以前並沒有聽說中天讓練習生去街上賣過藝,無論是團綜還是紀錄片也都沒說過這件事,到底是怎麼回事?

  為什麼哥哥會出來賣藝?

  這麼冷的天!!!

  中天你居然把我寶貝趕出來賣藝!你死了!我跟你不共戴天!

  許摘星氣得發抖,又氣又心疼,等岑風彈完兩首歌後,她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,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走了過去。

  一步一步,離他越來越近。

  那張刻入她血液骨髓的五官,漸漸在她眼底清晰。

  他就抱著吉他站在路燈下,昏黃燈光勾勒出身體挺拔的線條,後來被稱作逆天顏值的五官還未長開,漂亮卻已經呼之欲出。

Advertisement

  可他神情是漠然的,好像無論他在唱什麼,彈什麼,路過的人怎麼圍觀,給了多少錢,他都毫不在意。

  莫名的,許摘星心尖顫了一下。

  她已經走到他面前。

  無論曾經還是現在,她從沒離他這麼近過。

  岑風仍未抬眼,他垂眸撥弄琴弦,手指修長,指尖襯著琴弦,泛出冰冷冷的光。

  直到一首歌彈完,他抬眸,看見對面淚流滿面的女孩。

  她神情好悲傷,可是當他抬頭時,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。她翁著聲音小聲說:“哥哥,你唱歌真好聽。”

  他回答:“謝謝。”

  復又低下頭,彈下一首歌。

  從始至終,他沒有笑過。

  許摘星終於看見他的眼睛,看見他瞳孔深處的冷漠。

  為什麼會這樣啊?

  她們最愛笑最溫暖的哥哥啊。

  難道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,他就過得這麼不開心了嗎?難道從她們看到他開始,他所有的笑容和溫暖就已經是假象了嗎?

  許摘星一瞬間泣不成聲。

  這啜泣聲,終於引起了岑風的注意。

  他皺了下眉,手掌按住琴弦,抬起頭,路燈籠著他冰冷眼窩,不僅沒有增添一分暖色,反而鍍上一層疏離。

  許摘星也不想再哭了,可她控制不住。

  圍觀的路人好奇又議論紛紛。

  許摘星捂住臉,抽泣到打嗝:“真是……太丟臉了……對不起……嗚嗚嗚對不起……哥哥,對不起……”

  她也不知道在對不起什麼。

  可就是對不起,好多好多的話,好多好多的情緒,最後都化作了一句對不起。

  她哭成這樣,岑風的藝是賣不下去了,再賣警察就該過來盤問了。

  他俯身把盒子裡的幾十塊錢收起來放進兜裡,然後把吉他裝回去,背在背上。他微微垂眸,眼睫覆下陰影,連聲音都寡淡:“不要哭了。”

  許摘星一下憋住氣,努力不再讓眼淚掉下來。

  他說:“在這裡等我。”

  許摘星還沒反應過來,岑風已經抬腿走了,她茫然看著他背影,大腦一時罷工。沒幾分鍾,岑風又走了回來,手裡拿著一杯熱奶茶。

  他遞給她,語氣淡漠:“回家吧。”

  許摘星盯著那杯奶茶,眼淚歘地一下又下來了。

  岑風:“…………”

  許摘星:“……………”

  嗚嗚嗚真是丟死人了,真的太丟人了。

  她一把接過奶茶,抬起袖子胡亂抹了兩下,瓮聲瓮氣的:“謝謝……”

  岑風略微頷首,然後轉身就走。

  許摘星趕緊追上去:“哥哥!”

  他回過頭來,臉上沒有不耐煩,微微側著頭,下颌尖削的線條隱在夜色裡,愈發有種不近人情的冰冷。

  許摘星捧著奶茶杯,喉嚨發緊,嘴唇開合好幾次發出聲音:“哥哥,我還沒有給你錢。”

  她小跑兩步走上前,把兜裡所有的錢全部掏出來,一股腦地塞到他手裡。塞完之後,又嗫嗫地退回去,結結巴巴的:“這些……這些錢給你,謝謝你給我買奶茶,謝謝你……唱歌給我聽。”

  岑風低頭看了看手中好幾張百元大鈔,又看看對面手足無措的少女,總算笑了一下。

  那笑很淺,轉瞬即逝,許摘星卻從中看到了熟悉的溫暖,一時呆住了。

  岑風把錢疊好,走過來放回還發著呆的許摘星手裡:“不用,早點回去吧。”

  他轉身邁步,許摘星咬了下舌頭,提醒自己不要再失態,拽著書包跟上去:“我家就住這附近,很近的!哥哥,你也住這附近嗎?以後你還會到這來唱歌嗎?”

  岑風看著前方夜色:“會。”

  他腿長,步子也邁得大,許摘星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:“哥哥,你是流浪歌手嗎?隻在這裡賣藝嗎?還會去其他地方唱歌嗎?”

  岑風腳步一頓,許摘星差點撞他背上。

  趕緊後退幾步,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神情。

  他依舊沒有不耐煩,隻是依舊沒什麼表情,瞳孔倒映著忽明忽暗的夜色,透出幾分不應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暮氣沉沉。

  他又說了一次:“回家吧。”

  說完之後轉身過馬路,這一次,許摘星沒有再跟。

  她看著他消瘦又冷清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握著手中漸漸失去溫度的熱奶茶,慢慢蹲下來。

  這個時候,腦子才終於能正常運轉。

  才能去思考為什麼現在見到的這個岑風,會跟曾經那個人差別這麼大。

  是因為,後來出道的那個岑風,帶著公司給的溫暖人設,掩蓋了所有的痛苦和傷疤,隻讓她們看到了美好的一面。

  看他總是笑著,就以為他愛笑。

  看他待人溫柔,就以為世界對他也溫柔以待。

  其實,早就千瘡百孔了啊。

  那些爆料出來的黑暗隻是冰山一角,沒有人能感同身受他經歷的一切。

  許摘星蹲在地上緩了很久,終於抬頭看向他離開的方向。

 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。

  這樣的岑風也很好。

  已經發生的事她無能為力,但未來,一定,一定會握在她手裡。

  許摘星捶捶發麻的腿站起身,捧著奶茶回了酒店。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,一早就去宿舍外面等著,想再偷偷看他一次,但一直等到中午十二點也沒見到岑風出來。

  隻能打車去機場。

  走之前,找了家快遞店,把岑風給她買的那杯沒動過的奶茶打包寄回家。

  機場安檢之後,她給程佑打了個電話,詢問家裡的情況。程佑聽說她馬上就登上回S市的飛機,總算松了口氣,“沒露餡,昨晚我到家後跟我媽說你回家了,你媽媽也沒打電話過來問過,一切都在計劃中!”

  說完了又激動道:“摘星,你見到岑風了嗎?怎麼樣?你們出去玩了嗎?”

  她笑了笑:“見到了,他還彈吉他給我聽了。”

  程佑大驚小怪:“哇!你好幸福啊!他居然還會彈吉他,想想就覺得好帥!”

  聊了幾句就要登機,許摘星掛了電話,上飛機後開始趕作業,到S市時總算把周末作業都寫完了。

  第二天,她從B市快遞回來的那杯奶茶也到了。

  許摘星開開心心地把奶茶連帶吸管放在床頭,天天看天天看,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摸一摸,每晚睡覺的時候再摸一摸,一想到這是愛豆給她買的奶茶,簡直心都要融化了。

  結果沒兩天放學回家一看,奶茶不見了。

  許摘星火急火燎去找她媽:“媽,我床頭的奶茶呢!”

  許母蜷在樓下沙發看電視,聽到她問,怪不開心地瞪了她一眼:“我還沒問你!你把餿了的奶茶放在床頭櫃上做什麼?!我拉了一天肚子了!”

  許摘星:“媽!!!”

  我太難了。

第8章 【08】

  就這麼失去了愛豆送的第一份禮物,許摘星一直到吃飯都悶悶不樂。

  許母還往她心上插刀子:“你說你這個孩子,奶茶買來不喝,還供著!你說你供著它做什麼,它能保佑你成績進步還是考試滿分?還好今天是我發現了,不然餿了的東西不知道要招多少蟑螂蟲蟻。”

  許摘星:“……”

  正說著,許父風塵僕僕地回來了。

  他這幾天一直在老家處理許家大伯的事情,今天回S市,白天去了公司,現在才回家。

  許摘星看到她爸回來,心情一下變好了。她相信這幾天時間許延一定已經跟許父說了借錢創業的事,鉤子拋出來,現在該輪到她出場了!

  劉阿姨給許父盛了飯上來,許母放過許摘星,開始問老家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。

潛力新作

  • 契約陷阱

    新轉來的陰鬱少年是魅魔。 竹馬似笑非笑地把我往他懷裡推。 「你不是有皮膚饑渴癥嗎?去抱他啊!

    室友好香

    室友總是說我好香,看我的眼神不對勁。有天,我和兄弟聚 餐結束。室友闖進浴室按住我,眼神侵略。「你身上有別人 的味道,我不喜歡。」「?」他突然咬上來,說要標記我。

    哄他

    跟了傅寒聲七年,他說膩了,轉身找了更年輕嬌嫩的女孩兒。 這次我沒鬧,扔了戒指,剪了新買的婚紗。 深夜登機離開了京城。 他的朋友紛紛打賭,我多久會低頭求和。

    假靈獸真病嬌

    神女成年後,便要領養一隻靈獸。

  • 下頭鳳凰

    我做了女神十年舔狗,她對我不屑一顧。我生日那天,她去 見初戀,我追她出了車禍。死訊傳到她耳朵裏。她說:「哈 哈哈哈哈哈哈!」我初見女神,是剛進大學那會。

    陸教授他太斯文(上)

    和陸博雅結婚當晚,兄弟們囑咐:「人家陸教授斯文體弱,你可得輕點!」 我笑容猙獰:「輕是不可能輕的,老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!」 第二天,我啞著嗓子,腫著眼睛,朝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陸博雅喊。 「騙子!」 什麼斯文體弱,全是假的!

    懷安

    我是帝師,也是當朝最大的權臣。 貪墨、弄權、殘害忠良。奸佞之事,我做了個遍。 我甚至還用男子之身,爬上了龍床。 皇帝被我教得很好,心系黎庶,明鑒忠奸。 所以他恨極了我。

    撿回偏執純情小狗

    顧錚是我從外面撿回來的。我把他洗洗 幹淨,和他相依為命。他18歲的時候, 趴在我耳邊許願。

×
字號
A+A-
皮膚